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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末,战局对日本已经非常被动,11月8日美军对名古屋进行大规模空袭,在爆炸的隆隆声中,日本名古屋帝国大学医院住院楼里,几个穿白衣的军医兵抬着一副担架,从四楼匆匆奔向地下室,地下室的防空洞没有暖气设备,日本的冬天相当寒冷,很快虚弱的病人发烧高达40度,呼吸困难。11月10日病人进入弥留时刻,浑身颤抖,吃力地说:“我要回中国……”,这是汪精卫最後的话。下午4时,汪精卫离开人世。
在抗日战争烽火中的中国,几乎没有人对汪精卫的死表示同情,更多的是唾弃和骂声。但是也有少许不同的声音,在得知汪精卫死讯,胡适在日记里记下他的心情,不但无只字谴责汪叛国当汉奸之罪,相反大动怜悯之心,他写道:“汪精卫死在日本病院里,可怜。精卫一生吃亏在他以‘烈士’出名,终身不免有‘烈士’情结,他总觉得‘我性命尚不顾,你们还不能相信我吗?’”从胡适的话里,不难看出,他对汪持有同情态度,甚至间接接受了汪精卫自己总辩解的他投敌是一种以身饲虎的牺牲。纵观胡适和汪精卫的历史关系,胡适讲这些话并不奇怪,胡适和汪精卫交往密切,感情颇笃。胡曾经转托汪办过不少公私事情,包括请汪出面释放陈独秀。胡适一生从没诋毁过汪精卫,甚至对汪的卖国行为也一直保持沉默,也许,多少有些过于事出于情,宽容多于理智,但这是胡为人的一贯作风。
今天,胡适和汪精卫的历史地位不可同日而语,一个在圣堂为神,一个在地狱为鬼,但是他们曾经是一对惺惺相惜的社会俊杰,一对推心置腹的挚友。汪精卫以燕市刺清王名满天下,胡适以新文化运动启蒙巨匠声动中华,一次偶然机会,两人在风景秀丽的西湖相会,颇有一见如故,一见钟情的传奇。汪精卫与胡适早有相知,二人的初次见面是在民国十二年(1923年)。胡适在杭州烟霞洞养病,其时汪在上海,汪通过任叔隽表示想见见胡适,这位叱咤风云的知识界新潮领袖。是年9月28日,汪精卫与徐志摩、胡适一行人相约往海宁、杭州两地观潮、玩耍。湖光山色间,过了几天闲云野鹤的神仙日子,饕餮美食,把酒吟诗。二人都是翩翩风度,满腹才学,一见如故,惺惺相惜,胡在日记曾记有:“我同精卫回旅馆,谈政治甚久。” 而《徐志摩日记》中,更有趣地这样写道,“前天乘看潮专车到斜桥,同行者有叔永、莎菲、经农、莎菲的先生Ellery,叔永介绍了汪精卫。1918年在南京船里曾经见过他一面,他真是个美男子,可爱!适之说他若是女人一定死心塌地的爱他,他是男子……他也爱他!精卫的眼睛,圆活而异光,仿佛有些青色,灵敏而有侠气。”徐志摩本是风流才子,汪精卫是民国著名美男子,笔下不免诙谐,但胡适对汪的钦慕感情也油然纸上,如果大家都是单纯文人,文坛佳话一笑而已,但汪,胡都有政治色彩,两人的感情义气相投,很快发展成紧密的政治关系。
胡适和汪精卫相别之后,互相常有些书信问候,也谈谈诗文意趣,1928年北伐成功,国民党统一中国,汪精卫在政海中忽左忽右,联共反共,排蒋拥蒋,几经折腾,几经沉浮(几番调教造就别扭纠结受XD),到1932年初,正式出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院长,掌握相对实权。汪精卫上台,是很有政治抱负的,鉴于中国的多年武人强权,他期望建立个以“文治”为主的“文人政府”。汪对当时军阀割据的局面提出“以均权来求共治”、“以建设来求统一”、“扶植民主政治来根本推翻各省的割据局面”。胡适在《独立评论》上,很快对此给予积极回应(夫唱夫随)。他说:“我们觉得这个方案是值得认真的考虑与试行的。”针对多年以来,谈统一者宁可抛弃或暂缓国家化步骤,不顾中国切实存在的地域差异,也要武力求统一的弊病,胡适称赞道:“汪精卫先生这篇演说的精彩地方在于老实承认一个不一致的统一国家,把全国分作两大门类,一是‘能够统一’的直辖省分,一是‘名义上服从中央而实际不完全一致的’远道省分。”胡的赞扬对知识界影响很大,而汪精卫则心领神会,亲自写信邀请胡适入阁出任教育部长,虽然胡适没有从命,但在汪任行政院院长几年期间,互相书信不断,推心置腹,商议机要,成为两人的政治蜜月时期。
本来凭汪精卫的才干,胡适的开明政治思想,如果在和平年代,会有些可期的作为,但是汪和胡的政治理想和满腔热情并没有天时地利的配合,中国正处于“最危机的时刻”。时值9.18事变不久,日本的侵略威胁成为压倒一切的时局焦点,汪胡通信频繁,大多讨论中日关系问题,在他们的信中,难得的是互相都袒露了心迹,他们的看法既有相同观点,也有不同之处,大体说,双方对国家贫弱,经不起和日本一战,对如果全面开战,中国将失败的结局看法比较接近,而且都主张对日妥协,采取软化的立场。汪精卫显得更悲观些,汪在刚出任行政院院长时,对日本还是采取“一边抵抗,一边交涉”的比较积极政策,但是在淞沪抗战和国联调解满洲国外交失利的双重失利的打击下,汪一下陷入悲观消极的不抵抗立场,追寻对日“最低限度”妥协方针。从某种意义上说,汪和胡都是聪明的知识才俊,在三十年代中,国内经济军事的落后,国际强国对日本的纵容,眼看日本咄咄的紧逼,他们也看不到出路。他们虽然头脑清楚,但是对这种危亡关头,都多少书生之气多了些。汪精卫由于悲观绝望,先设下亡国结局,而自觉身负重任的汪,异想天开地先是想学赵氏孤儿的程婴,甲午战争的李鸿章,而随后在中日开战后,竟甘心效仿南宋的秦桧,张邦昌了。而胡适,虽然也对前途悲观,靠近低调的主和消极立场,但他对欧美大国还保有幻想,愿意静观其变,而几年后第二次大战的美日宣战,终于改变了中日战争的格局,两个忧心重重讨论国家民族命运的交心挚友,最后走上天差地别的道路。(攻受类别已分……远目……)
1935年11月1日,国民党在南京召开六中全会,在与会者摄影时,汪精卫被人行刺,连中三枪,幸好没中要害。当时很多人怀疑蒋介石是幕后黑手,因为正好在集体照相前,蒋突然临时缺席。蒋介石为避嫌疑,积极督促破案,凶手很快被抓住,原来刺客的目标是蒋介石,因为蒋不在场,而改刺国民党副总裁汪精卫。刺客目的既有不满国民政府的现行政策原因,也有其他军阀战争中恩怨。汪在被刺后,胡适等都亲自登宅慰问,关心备至,不久汪离职到欧洲休养,离开国内政坛,但他仍保留着国民党副总裁的第二号人物的地位。1937年7.7事变,全国抗战开始,正如汪精卫和胡适预料,中国军队节节败退,大片国土沦陷,南京,武汉相继失守,首都被迫迁到大西南的重庆,在汪、胡以前的商讨中,汪曾担心政府先退到西南,而后会被迫撤退到新疆,沦为苏联的傀儡小政权,这也是汪最不能接受的。形势似乎正沿着这一方向滑落,汪对日妥协的立场更加坚定,这时,胡适也逃离北平到达重庆,以汪精卫为首的一批主和妥协派人士组织了一个泛政治团体,称为“低调俱乐部”。这个名称是不是源于胡适,不太清楚,但在胡适给汪的信中多次强调自己在相对抗日的高调中,自己是低调的。而汪精卫在回信中说:先生唱低调的时候,我十分敬佩;唱高调的时候,我十分敬畏。
低调俱乐部由于后来汪精卫的投敌变得名声很臭,但是当时,他们的政治主张主要是希望能通过谈判找到一条停止战争的和平之路,除了后来跟汪精卫出走的陈公博,周佛海,曾希圣等人,也有很多各界名人参加,比如何应钦、胡适、熊式辉、陈济堂、何健、张发奎、陈寿农、彭学沛、张道藩、甘乃光、王世杰等人。胡适虽然参加了低调俱乐部,但是在全国抗战局面下,胡与汪的分歧加剧,当时,汪和胡有很多个人接触,在1937年7.7事变后不到一个月,汪曾给胡这样一封信:“适之先生,我十分感谢先生的指示,我的意见,昨天已对先生说过了,我现在尽我的努力,我只有一句话对先生说,今日之事,最好是国民党以全党殉此最后关头,而将未了之事,留之后人。国民党有预备好收拾后事的人没有?这一句话使我十分难过。明日下午四时陶希圣先生约同先生来谈,我现在不写下去了。(民国二十六年,八月四日)”。汪精卫的悲观情绪可见一斑,刚一开战,就判断是国民党最后的关头,认为一定会失败,全体殉难。而胡适虽然对战局悲观,但并不绝望,还是希望进行积极的努力,他曾说过:“算盘要打最不如意的算盘,努力要作最大的努力。” (这句话我很欣赏,攻有攻样啊~~)在这种危机时刻,发誓不从政的他,很快答应出任驻美大使公职,积极投入外交抗日的战线。胡适说:“现在国家是战时,战时政府对我的征调,我不能推辞”。胡适任内,力疾从公,为抗日奔走呼号,赢得国内外一片赞扬声。胡适的作用,可以从敌方反证,日本政府是非常注意胡适出使美国这件事的,当时代表日本舆论界的东京《日本评论》曾建议说: “日本需要派三个人一同使美,才可抵抗胡适。那三个人是鹤见祜辅、石井菊次郎、松岗洋右。鹤见是文学的,石井是经济的,松岗则是雄辩的。”
在烽火连天岁月,1938年初,汪精卫和胡适在重庆分别,不到一年,终于神鬼两界,曾经“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英雄汪精卫,居然投敌,化成“残躯付劫灰,青磷光不灭,”的鬼魂。胡适出使美国,抗战胜利,载誉归来,回到北平出任北大校长。在南京,一缕青烟,一声巨响,汪精卫的坟墓被炸平。如今,两位老友都早远去,也许在某个地方,无分鬼神,他们又坐在一起,胡适还会笑侃着对汪说:如果我是女人,一定爱你。(不知道作者为什么用这个结尾,如果作为一个YY文固然不错,但是要是正经文还是觉得很不搭调,不是说这句话有什么问题,但是用这句话结尾感觉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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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随笔]点评民国四大美男子
民国四大美男子是谁?应该是汪精卫、蒋中正、周恩来、还有张学良。也许我记得不准,但是应该前三个没有问题。在四大美男子中,谁最漂亮呢?这其实应该没问题,当属汪精卫。这不是妄断,应是共识。章怡和曾回忆说,小时候问父亲章伯钧自己那个时代四大美男子谁最美,章说,汪精卫,而汪精卫最美的地方在眼睛,章还说,这不是自己观点,是一个写新诗的诗人说得。(从S君那里借过这本回忆录读过,那是第一次知道汪精卫是个美男子)章没说这个人是谁,其实这个新诗人是胡适。胡适跟汪是好朋友,曾经在抗战初组织过“低调俱乐部”。二人早期的政治观点相近,汪虽是政客,但有很重的文人气息,而胡正相反,表面是学者,骨子里却有极强的政治情结。胡适一直跟汪联系密切。汪死后,胡适在日记中,没有丝毫的责备之意,只是感到惋惜。认为汪有一种烈士情结,觉得自己把生命、名誉都献出来,别人应该领情。却不知成王败寇是不二法则(这人还有点水仙的完美主义)。总之,胡适在日记中对老朋友的叛国是痛心疾首,却从不谩骂指责,而对其境遇则是惋惜慨叹。
汪精卫之美,以前只是耳闻,不曾亲见。后来,在图书馆中看到,第一眼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一点不为过。面容清秀,棱角分明,目光澄澈坚毅,在1924年黄埔将领的合照中是格外显目。汪精卫文人气息比较重,于坚毅中蕴有诗气,在合照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其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更重要的是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杂质。所以,胡适说汪精卫最美在眼睛,这一点我是非常赞同。但眼睛太干净也不好,这就说明汪这个人常常的对现实不太了解,而有些文人的想当然的不切实际。所以,汪精卫这个人是干革命的料,有激情,有理想,常常做些惊人之举。然而却不是搞政治的能手。因而,在政治上几次叫蒋介石逼得出国(弱受体质),最后还落了汉奸的下场。当了汉奸还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摆脱了蒋的阴影,可以自己舒展抱负,却不知日本人的许诺根本都是空头支票。(天真受)
汪精卫这个人,有很深的旧学功底,又接受新思想的熏陶。思想很复杂。但其性格却是始终如一的。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太软弱(弱受体质WIN~~)。干革命时刺杀清朝大臣,被俘后开始一段时间,还有革命者的风骨,宁死不屈还写了那首“引导成一块,不负少年头”的革命诗,但后来就意志消沉,被放出来后,跟袁世凯走的很近,还因为总统位子责问孙中山为何不让给袁世凯(被俘期间发生了什么……如此便对袁世凯投怀送抱了?YY ing……)。由此可见,他的革命精神在一段时间内发生动摇。但应该还是比较纯粹的,否则也不可能主动的要求自己冒死去刺杀清朝大臣。另外插个题外话,清末徐锡麟在东京派某人去刺杀清朝大臣,此人身为革命青年口号喊得震天响,真的叫他干革命时,却推托说自己有老母健在,不愿冒险。想想干革命的人哪个没有亲人,都象他这样还革个什么命,明明自己贪生怕死,却找这些没用的借口。此人后来居然成为文坛的领袖,写些很革命的文章以为自己就真的是个勇士,真他妈的恶心。
接着说汪精卫,到了黄埔时期,蒋介石发动“中山舰事件”,这其实是蒋的一次暴动,赶走了许崇智,囚禁了胡汉民。而作为国民主席的汪精卫对这种借抓共产党而排除异己的行为应该加以严惩,至少得有所表示吧,可是汪精卫堂堂的国民主席,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结果一走了之,远渡重洋。还有,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时,汪精卫这个人还是比较左倾的,可是后来一看风向不对,立刻就软了,陈演达找他想办法挽救革命,他两手一摊,我有什么办法,把陈演达气个半死。后来,更是在军队的支持下,发动了七一五政变。到了后来,更是软弱的可以。大事主张居然都由陈璧君拿主意。汪精卫原本就是主和派,其实在抗战初期也没什么,那时很多人都主张和谈。包括胡适、梅崎怡(作者笔误,这里应该是“梅贻崎”)等学者在内。汪精卫跑到河内后,内部发生了纷争,有人认为和谈应该在中立地区进行,有的人认为就不应该跑出来,汪精卫自己犹豫不决,后来蒋介石派人刺杀汪精卫,误杀曾钟鸣。陈璧君伤心欲绝,在开会时说曾钟鸣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其他人都哑口无言,汪精卫作为首领居然一言不发,结果陈璧君拍板定局,跟老蒋对上了,一气之下跑到了南京,坐上汉奸的位子上(讨厌!再也不和你玩了~~……囧,你还是只平胸啊OTZ)。所以,高阳在《粉墨春秋》中写到,汪精卫的葬礼上,陈璧君对丁默邨发火,丁默村暗地骂陈说,汪先生是读书人,最要面子的,如果不是你个母老虎瞎折腾,汪先生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汪精卫这个人志大才也大,就是性格软弱。平常人软弱也就罢了,可他身居高位,就害国误己。孙中山临死前说对身边人说我死没什么,就是我担心你们经不起诱惑,意志不够坚定。孙中山说谁呢?说的就是汪精卫。当时汪精卫就在孙中山身边。孙中山对汪精卫很了解,他能挺身冒死干革命,却经不起挫折,容易虎头蛇尾。所以,在后期,他着重提拔蒋介石,蒋既有革命精神,解放浙江时组织敢死队身先士卒。又具有果敢与韧劲,舍身护主,临危不乱。在后一点上,汪是比不上蒋的。但是在学问知识上,蒋又逊色汪很多,汪的旧体诗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其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至于在操守上,我不说人格,只说操守,是因为二人在大节上不能比,所以只比小节。二人在生活细节都堪称模范。最大的相同之处是二人都没有什么财产,生活相当的简朴,吃穿用度都节俭异常。而他们的老婆却使金戴银,挥霍无度。真可谓出淤泥而不染。而且二人都相当的尊重知识分子。可能跟小时候的家教于私塾有关吧。所以就会出现,胡适既是蒋介石的朋友,又是汪精卫的朋友,而蒋介石和汪精卫却是死对头活冤家这样在中国很少出现的情景吧。(但是在耽美界很多很多……=3=y--~烟)
汪精卫在投敌后后悔绝望,在这期间他虽然身不由己,但有时也流露出自己的悔恨之情。有一次到北京视察,来到学校作演讲。汪精卫这个人演讲很具特色,旁征博引,妙趣横生,在民国很有名。可是,这一次演讲却一言不发(一言不发的演讲,爆笑,作者秀逗了),快结束的时候,汪精卫老泪纵横,痛哭失声说,三十年前,我刺杀清贼,有人问我中国何时强盛,我说,三十年后中华必定振兴。说到这,台下学生哭声一片,日本军队立刻端着刺刀冲入进来,监视会场。汪精卫举臂呼喊,今天如果有人问我,我还是这样一句话,三十年后,中华必定振兴。(最后玩点小悲壮也是耽美常用狗血)其境可悲,其情可哀。汪精卫在视察东北时,日本人让他讲话,他上来就讲:我们过去是中国人,现在是中国人,将来必定也是中国人。我想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在滴血。
汪精卫这个人一生活在犹豫跟软弱之中。心中有着无数的主张,真叫他拿主意的时候,却犹犹豫豫,不知所措(纠结受)。而且意志不坚,往往半途而废。他叛国投敌,主张和谈对抗战持悲观情绪是内在原因,跟蒋介石的矛盾不甘生活在其阴影下是外部原因(我怎么觉得蒋江这对CP也很萌啊~~~),而陈璧君则直接是导火索。其实,在当时情况下,陈璧君对之晓以民族大义那么汪精卫不会当汉奸,如果火上浇油,则惧内的汪必定走上汉奸的道路。可惜,在一方面是民族大义,一方面是权力主张,汪正犹豫不决的时候,陈璧君这个泼妇倒向了权力,而汪精卫就这样把自己一生的道路交给了陈璧君。其实,还是汪精卫自己太软弱,连自己的妻子都管教不好,又怎么能治国平天下。
有人说,结婚以后,男人90%的命运与婚姻有关,依我看,此言非虚。至少汪精卫与蒋介石的命运印证这个观点。(因为你们耽美的命运被断送了= = 于是就失去了90%的人生……45度望天)
汪精卫在投敌后来到北平,想起自己三十年前被清朝关在监狱时受到狱吏母子的关照,就让人找到这对母子,此时狱吏的母亲已九十有余,白发苍苍,汪精卫问母子二人有什么要求,二人说,没什么要求。汪问,那为什么当初接济于我,狱吏母亲答道,那时你是革命志士,我们同情你,所以对你好。汪听后,嚎啕大哭。三十年前,自己身处牢狱,他人伸手相助,如今,自己高官的座,荣华显要,想要报恩,人家却不愿接受,此情此景,真是情何以堪。
革命志士,知识分子,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国民政府主席,这些耀眼的光环曾经是那么的绚烂,让人心驰神往。可是最后却轰然倒地,黄粱一梦。真可谓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未完待续)
(这篇文还蛮搞人的,看回帖里面骂的很多,不过这个结语好- -+++精辟)
附:
徐志摩对汪精卫的一段描写
十月一日
前天乘看潮专车到斜桥,同行者有叔永、莎菲、经农、莎飞的先生ellery,叔永介绍了汪精卫。1918年在南京船里曾经见过他一面,他真是个美男子,可爱!适之说他若是女人一定死心塌地的爱他,他是男子……他也爱他!
精卫的眼睛,圆活而有异光,仿佛有些青色,灵敏而有侠气。马君武也加入我们的团体。到斜桥时适之等已在船上,他和他的表妹及陶知行,一共十人,分两船。中途集在一只船里吃饭,十个人挤在小舱里,满满的臂膀都掉不过来,饭菜是大白肉,粉皮包头鱼,豆腐小白菜,芋艿,大家吃得快活。精卫闻了黄米香.乐极了。我替曹女土蒸了一个大芋头,大家都笑了。精卫酒量极好,他一个人喝了大半瓶的白玫瑰。我们讲了一路的诗,精卫是做旧诗的,但他却不偏执,他说他很知道新诗的好处。但他自己因为不曾感悟到新诗应有的新音节.所以不曾尝试。我同适之约替陆志苇的《渡河》作一篇书评。
我原定请他们看夜潮,看守即开船到陕石,一早吃锦霞馆的羊肉面,再到俞桥去看了枫叶,再乘早车动身各分南北。后来叔永夫妇执意要回去,结果一半落北、一半上南,我被他们拉到杭州去了。
过临平与曹女士看瞑色里的山形,黑鳞云里隐现的初星,西天边火饰似的经霞。
楼外楼吃蟹,精卫大外行!
湖心亭畔荡舟看月,
三潭印月闻桂花香。
摘自 徐志摩日记1923年10月1日
从上面可以看出多少红果果的JQ啊!!!!萌汪精卫萌到不行了XDDDD
不过这只是出于腐女眼光,对于其个人人品我是鄙视的,不仅是我向来鄙视软弱的人,更是这种软弱就算了还要祸国殃民的人……你要是那种共产党叛到国民党的也就算了,好歹这种成王败寇的事情也没法说出个好坏,但是往日本人那里叛我就不能不说你欠调教——好吧,说不定汪小受就是被清朝XX被袁世凯被蒋介石调教过以后才会叛国的,这是野话了,尽凭想象……
总之,汪精卫其人还蛮适合被腐女眼光挖掘的,留存备日后YY= =+


















